对头,故意打来骚扰她的。便就冷冷一笑,坦然地架起一只脚,向着电话那头问道:“呦,听这话,您一年能下好几窝呢?真是恭喜了。不过,我这里又不是农商部,打给我也没法给您奖励呀。”
听筒里传来了拍桌的声浪,紧接着那位太太就冲着话筒不管不顾地吼起来:“岂有此理,忆安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没规没矩的货色!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贺家绝不允许你进门,绝不!”
原来是贺忆安的母亲。
要说命运,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平时沈初云似乎不会这么让人下不来台,今天却很奇怪,明明听声音就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却忍不下心头的那口气,非要顶回去不可。
她怔愣着放下了电话,嘴里一边呢喃了一句“那就不进”,眼泪就跟断了线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