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你想,这样令人发指的行为,他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换做是你,也会放下一切后果,拼死也要揭露真相的呀。”
又是一个令人毫无准备的消息,沈初云稍稍一回想,眸光便是一暗。
经此一提醒,她的直觉也认为香雪儿家里遭劫一事,似乎是有些蹊跷的。哪怕这治安问题已经老生常谈了,但是以彼时香雪儿的财力,以及她背后金主的能耐,她的居处应该是非富即贵,似乎不应当出太大的安全问题。即使出了问题,也不至于闹到贼人搬空了家私,依旧无人来相救的地步。
想完了这个传言的可信度之后,沈初云才记起来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破案。便依旧把话引到正题上去:“如果这个传闻靠得住,当然应该揭露。但香雪儿只是个得了疯病的弱女子,跑去问她能问出什么来呢?如果那位记者为了新闻之自由真的什么都不怕,又何惧以此种方式,亲到韩外长府上去要出个真相来?打着为了真相就不怕牺牲流血的幌子,却只敢欺负弱者。这样的行径,光后悔有什么用?哪怕香雪儿活得如同蝼蚁,也是一条人命,不该这样白白地牺牲掉。”
“这……”钟士宣被驳得动摇了心意,转眼去望着苏振青,看他预备怎么说。
或不服,或动摇,或叹气,三个人就这么沉默下来了。
好半晌之后,苏振青忽然地笑了一笑,抚掌道:“无论如何,你这丫头是出师了。”
原本还在生无良记者气的沈初云,这时却微露赧色。她看得出苏振青依旧不认同自己的立场,却极力地在克制他本人的立场,试图来欣赏刚才的那一番辩论。
记得当初决定要单干的时候,苏振青曾说过的,什
第85章 辩证自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