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才开口向苏振青笑道:“社长,其实我觉得,密斯沈的文章写得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说是有理有据。”
苏振青仿佛有些嫌他和稀泥,抬眸不满地一瞟。
钟士宣吃了个瘪,对着向他投来感激目光的沈初云,尴尬地搔了搔头,在下手边坐了。
苏振青这才大谈起来:“新闻新闻,要的就是一个‘新’字!我们又不是警察厅,有些事情等我们调查清楚了,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沈初云心底自然认为这话的立足点太过轻佻,完全立不住一个“理”字。但是,对于这样一位真正意义上带她走上新闻道路的导师,又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大声去反驳的。只能低着脑袋,红着脸,委婉地提出一些质疑:“可是老师,韩外长对香雪儿一事是否存在教唆行为,您是可以向我求证的,毕竟我对此事有相当的发言权。我现在也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梁绣珍私下曾向我提及过她要对付香雪儿的话。事后的种种,与她当时所说的计策如出一辙。所以,我认为韩外长对此不知情的可能性远远大过知情。对于他没做过的事,我们又岂能主观地……”
苏振青则是冷声一哼,打断了她的话:“公众人物理应受到监督,理应承受比一般人更高的道德要求。即便教唆这个罪名,真的冤枉了韩延荪,但是他没有管好家里的晚辈,那也是事实!”
沈初云抬头望望苏振青,一脸的严肃。再转头瞧瞧钟士宣,正点着头表示同意。她虽然没有学过什么法律,却以为这个说法很有些问题。
教唆和教子无方,是能等同的罪名吗?韩家的子女都大了,按西方说法,就是可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了。不能指着韩延荪一
第85章 辩证自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