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对于弟媳是有心要包庇的。何况,这种包庇也很短视,仅为在宅门之中独善其身罢了。再后来,婚姻危机一爆发,就无心于旁人了。现在回头再看,自己恐怕也不敢信誓旦旦地说,对于此事毫无责任。
就听邓丽莎艰难地提议道:“我想……找个时间去看看她。仅仅出于私人关系去,不会出任何的报道,毕竟……”
沈初云也正希望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心中的亏欠,脸上浮起一抹愧疚,点着头答应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不会硬逼着你写社评的。何况,有问题的也不只是你表姐。如果当时我能秉着一颗良心,不畏惧得罪绣珍,哪怕最后没能劝住她,我对自己也算是有交代了。可惜人生没有什么早知道……”说时,唉声叹气地摇了一摇头。
邓丽莎抬起头,摆着手,打断了她的话:“不,我可能……还有一件为难的事儿,想请你答应。”说完这一句,却始终没有厚颜将要求提出来。
沈初云眼里笑了一笑,说道:“你就说出来听听嘛。虽然我对你表姐的确是嫌隙已深,但我对你的态度,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即使你说,你希望我们报社所有人都不参与对此事的批判,我也答应。反正,就我看来,现在集中在此事上的报道,似乎都是在打小算盘,并没有人在关心这件事情背后,更加深层的社会问题。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觉得这两个人既可恶又可怜,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真正黑手,其实是落后不公的婚姻制度。但是这个话,登在我们的报纸上,不过是平添一个靶子,无端而被动地卷入到一场无聊的政客游戏中去,随之而来的是各种阴暗的猜测、无休止的骂战。我认为这样不划算,干脆装聋作哑算了。”
这番
第81章 局面失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