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引,就仓促决定我的人生。虽然我也没有仔细想清楚,我如果要再次选择婚姻,我对于另一半的标准,对于未来的要求,具体是怎样的。但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我不想再过等待的日子了,更不想再听天由命地赌运气。我的上一段婚姻,就是守着一个多情的人,祈求着老天能垂怜我。那种被动的人生,至今想起来也还是会痛,痛得整颗心直打寒颤,痛得甚至厌倦人生。我不想再品尝眼泪的苦涩了,我不会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样麻醉自己的心,告诉自己也许这次不一样。你也清楚地认识到,你从前是怎样一个人。而人终究不过是高级一些的动物,有强烈的好奇心和征服欲,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是想要得到,拥有之后,又会觉得不过如此。到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说罢,她抬眸凝视着贺忆安。
而贺忆安,显然没有想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