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这样一个人。在读过的多数小说里,都把爱情描写得不受掌控。若果真是这样,可怎么是好?
想到此,心里不由地惶恐起来。
邓丽莎看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的,知道她思绪必定乱极了。就走到她身边去,搭着她的肩膀,低声解释道:“我不是要阻挠你的生活,更不是希望你陪着我过独身的日子。作为朋友,我知道你是个对爱情和婚姻都有向往的人,这一点我们是不同的。如果有一天,你能遇到你想要的那种人生,我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但不是他,不能是他。你是为什么非要从第一段婚姻里逃出来不可,固然原因有许多种,但是头一件让你无法忍受的不就是不忠诚吗?”
沈初云喟然一叹,果然是知己,果然是旁观者清。这番话没有一句不在理的,且字字都打在她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