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背往嘴上一挡,含着泪光,忽然就噗嗤一下笑了:“好像……也对。”
冷老太太看她精神头好些了,又拿指腹反复去揉她那肿起来的眼袋,拉起她,一路送到隔壁家里,嘴里还不停地劝着:“我猜你这两天,根本没怎样安心睡过一觉,今儿就早点歇着吧。明儿一早,母鸡照样打鸣,太阳照样升起来,什么事儿都不至于过不下去的。把话说得难听些,这街坊四邻如今爱谈的事儿,是国债是不是又要跌了,总理是不是又该换人了。至于别的,说也有人说,但不过一笑也就罢了。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谁还记得这个?你呀,是自己太看重了,其实人家倒不见得怎样呢。”
沈初云不断点着头,进了家,把门带上,背倚着门边,一下也不想动弹。
说穿了是这个道理,就只是不知道要熬到何时,才能迈过自己心上的这道坎。
当夜,已到了上海的贺忆安,在马路上遇见了高中同学柴俊生,硬被拉去喝了两杯酒。
柴俊生笑道:“你小子,听说最近在北京混得不错呀。你那位女友呢,不跟着一块儿来吗?正好可以去杭州,见见上人啊。”
贺忆安本就心情不大好,又被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猛灌了一大口酒,无精打采地往桌上一靠,懒懒道:“我哪儿有女友啊。”
柴俊生只当他本色不改,拍着他的肩劝道:“呦,就这个,你还不想定下来呢?财政次长的女儿,又是留洋学生,够不错的了。”
“你误会了。”贺忆安哭笑不得,揉了两下眉毛,坐正了身子,想要继续解释下去,“只是合伙做做生意罢了。私下里,恐怕人家连朋友都不肯承认呢。”
柴俊
第67章 心事恍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