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上被她这种委屈又隐忍的眼神狠狠地一撞,再不忍多说什么。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朝着贺忆安一点头,咬着唇沉声道:“我知道了,我们两个……一会儿商量一下行程吧。”
贺忆安没有任何立场说不同意,嗓子眼上哽了许多的话,要说又愧于出口,只管一直把头点着。
沈初云站起来,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深吸了一口气,走去开了门。
不出意料,门外围着好几个脑袋,一时都来不及躲。
沈初云泪光闪闪地冲着众人笑了一下,旋即凝住脸色,吩咐道:“都别偷懒,难道忘了良言已经是隔日刊了吗?”接着,将手里的一叠稿件抬起来一挥,“这是明天要登的稿件和选题,赶紧分下去处理。谁要在这段时间耽误了工作,工资双倍地扣!”
众员工心内皆想,眼下老板心里受了很深重的伤害,做事要更打起精神来才好。因此,纷纷上前接了稿子,唯唯称是,回到位子上,尽量做出一副认真审阅的样子来。
两天后,贺忆安和邓丽莎一道出发,报社里一下子变得冷清清的。
黄昏时,员工陆续下班走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顿时生出落寞之感。
沈初云走到外头,沿着胡同来回来回地逛,就是不往大街上去。周围的街坊四邻好歹是处惯了的,看见她来了,也就将许多话头止住了。可出了胡同就不一样了,有一茬一茬来探消息的记者,有一拨一拨好事的路人。
夕阳慢慢落下去,照得两边的粉墙都染了一层金色。北京已经一个月不下雨了,大风一刮,尘土漫天飞扬。
沈初云走着走着,迎上一阵飞尘,一不小心就迷了眼。只得挨了墙靠着,拿手
第66章 婉言开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