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体体面面的,明天说不准就落魄街头了。再过两天一打听,染上了大烟躲在家里不出来都还是小事,更有甚者,害了病不好意思治,熬着熬着人就没了。
正想着时,邓丽莎又低沉地问了一句:“房租是不是要缴了?”
沈初云眸光黯淡了不少,把头点着,一面默算着开支,一面勉强撑出个笑容来:“我们还是先过年吧。”
接下来几日,沈初云拿手边的现钱开支了明年的房租,又将余下的大头给了钟士宣。她没有去问一场大火究竟烧毁了多少珍贵的资料,她只需要算算,自己家里那些被水泡过的书籍值多少钱,再按照两边报社的规模去估计,也该知道那笔损失比原先想的只多而不少。
保险柜里有好一份房契是很值钱的,是一套在城外的大别墅,却可惜了有价无市。
其实,沈初云觉得没道理会这样难出手。眼下虽然生意不好做,可是商人到处撒网置产业的消息也不绝于耳。除非……
大概是有什么风声,让那些买家都却步了。
也是,邓韩两家都反对她二人在报界扎根,最好的方法就是掐断她们的资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别墅没法出手,还可以登报招租。反正北京城住着不少外交官,他们有钱也爱享受,工作日住在城里,过礼拜就要到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加上工作关系,几年任期一到是要回国的,因此不会置产只会租房。而且,只用来休假的房子也不需要怎样地大修整,倒是一群很理想的租客。凭着沈初云从前和这些人打交道的程度,要打听这个是不难的。最大的好处是,他们这些人的举动也不可能去受任何人的挟制。
沈初云这样跟邓丽
第50章 无米之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