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仲平就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道:“你做嫂子的让着些吧。”
接上,恰好是蒋妈进来说,大夫开的药拿来了,最好赶紧吃了。
梁绣珍无奈,只得起来吃药。
韩仲平无聊地拿起床头搁着的苹果在手里抛着,难免还是心里犯痒痒,想要试探试探:“仿佛听见人说,你向燕琴打听什么报界的人?”
梁绣珍最后一口药含在嘴里才咽了一半,另一半就呛在了被子上。为遮掩心虚,故意叫了一声苦。
蒋妈忙着收拾,也不去听他们夫妻说的什么。
韩仲平以为梁绣珍是心里有鬼才这样的,趁势吓唬起来,意图是提醒她日后少耍些小聪明:“到底是怎么了?拿笔杆子的人可不好深交的,自诩都是一身正气,其实什么样的都有。所谓文明叫花子的新词儿,可不就是专指他们嘛。今儿是跟你好的不行,明儿你一句话不顺他的意,就要跟你登报绝交也未可知,兴许还要把你往臭里去写,你受不住的。”
梁绣珍便就借用韩燕琴的招数搪塞道:“是在说报界的事情,但并不是什么朋友,不过说说沈初云怎么那么气人。你的妹子你是知道的,我说什么她必然要驳的。我认为沈初云气人,她就要说出一番好来。你说说,我能不气吗?”
韩仲平不过随便地一听,鼻尖低低地一哼,随口道:“犯不着的,听说苏振青伤的不轻,至少这个年咱们是能过好的。”
这好人家都要犯愁过年会不会有事情添堵,像沈初云这样正在大把大把往外掏钱的,脸色就更苦了:“李大姐问我借了一千块,说是找到路子保释她丈夫了。”
邓丽莎默默听着,微微颔首。这是
第50章 无米之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