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本就会变得气急,梁绣珍自是受不了她这样,两行泪一淌,急得直跺脚:“徐润莲怎么又知道我……”说时,望见帘子外头影影绰绰有几个脑袋,身旁又有个梅姨娘听着,究竟是不敢挑明了直接问,恨不能将一口牙都给咬碎了。
韩燕琴最是乐意看梁绣珍受气,翘着二郎腿晃了两晃,不由地笑出一声来,接上问道:“什么呀?要问就问,我既不会读心术,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要不乐意说,就不要这么大呼小叫地跑来跑去,叫母亲见了又要怪我每趟回娘家都跟你置气。”再一想,也怕吵得忘形了要出乱子,因就收了架势,只稍拿几句话去挤兑,顺便警告梁绣珍不要瞎动气,“你如今好了不起,谁敢惹?不过,你也想想明白,你究竟是哪里了不起。出了事儿,我至多不过熬一阵子的责难。你嘛,做下什么病根可怎么好?”于是,把眼冲着梁绣珍小腹上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