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点头答道:“算是我的研究方向吧。”然后,适时将话题扯远,“那么徐会长呢,沉寂了好有一阵了,是不是关起门来在研究什么新理论呢?如果是,一定要分享出来哦,我们都等着贵报再次一鸣惊人呢。”
自从和闻京报打过一场擂台之后,新声报的销量就下滑得厉害,妇女促进会的名头也不如过去响亮了。当初沈初云提出办报,首先是自己肚里有货,而徐润莲只是白占个位置罢了。报社里也不是没有能人了,只是他们明里暗里都更支持做起事来更有方向感的沈初云,自她走了,人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这是徐润莲心里最不服气,也是最头痛的一点。一家伙提出来,自然闹得无可对答。
闹腾到夜里十一点钟,客人方始散去。
梁绣珍紧跟在邓太太身后,抢在她母女两个坐车前说道:“舅妈,你不是还有牌局吗?”趁着邓丽莎还没回头,先冲邓太太一眨眼,然后不容分说地揽过邓丽莎道,“舅妈有事就去吧,我送丽莎回去也是一样的。”
邓太太心里明白,只管点着头,坐上车去了。
这样拙劣的借口,邓丽莎一眼就看穿了,因就怪腔怪调地抢白:“我妈有没有牌局,怎样表姐比我还更清楚了?”
梁绣珍不理会,只管冲着车里的邓太太招手。等韩府的汽车开到了跟前,才主动拉开车门,请邓丽莎上去。
车上除了司机,也就她们两个了。
邓丽莎不由冷笑着咋舌道:“你府上也未免太铺张了,不过来了两位少奶奶,就坐两辆车,真要是全家都出动,北京城可不得戒严了呀。”
梁绣珍知道她是有意将话扯开去,也就没有特意去遮掩和
第42章 事有凑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