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宝贵的时间,这个时间我完全可用来构思一篇文章,或者完成一幅速写。”
邓廉拍案而起:“你可以把时间都用在写文章、画画上头,但就是不肯和我交流是吗?怎么我跟你说什么都不成功呢?叫你成家你说你要做事业,现在我主动说要支持你的事业,你又……”
一句成家立业的话,又把邓丽莎的心火给彻底点燃了,忙剪断了话头,道:“爸爸,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她转身逼到邓廉跟前,一路就要说到他脸上去,“你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递给我一张支票,教导我接下去该怎么做,然后美其名曰什么交流。交流是要包容两个人不同的立场,你这种做法让我看不到任何可交流的空间。包括你说的成家也是一样,你从前说什么尊重我的意愿,可据我看来,你不过是把允许我相中的男青年范围给扩大了,然后推着我到他们面前去,对我、对外都宣称,允许我自由选择人生。爸爸,我请您有空去翻一翻字典,好好地学习学习自由的意义,好吗?自由是不干涉,而不是说,假意批判封建家长制说一不二的局面,背地里却去画一个大圈,把所有你允许我走的道路都圈进去,接着就只让我在这个圈子里做选择。这种自由是假的,父母给予儿女真正的自由,不应该有这样的条条框框。”
邓廉嘴角抽动两下,一只手怒指向天花板,一字一句说得分明:“我推崇有克制的自由,这一点我说得很清楚。没有边界的自由,某种程度上离犯罪也就不远了。”
邓丽莎鼻端呼呼喘着大气,退步怒吼:“你的话里充满了政治家的诡辩!我已经长大成人,能分清是非了。我在跟你谈一个能对自己人生负责的成年人,应该拥有择业择偶的自由,
第40章 金钱诱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