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一个小小的方块,又只我一个发言恐怕还是偏少。”
闻得此言,钟士宣向后一靠,不得不坦白自己的难处:“报社也有自己的困难……干这一行的,关注的事情不止一方面,每关注一方面又势必得罪一群人。我们报社还是比较坚持中立的,对于许多政商开出的润笔费、车马费,推掉的比收下的还多,所以资金上一直不宽裕。如果大大地去开辟女性问题的版面,邀请众多的撰稿,就要计较成本以及定价。今天想与密斯沈达成合作,争取每天能有一篇文章,我们也是下了一定决心的。退一步讲,就算版面加大,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沈初云没有为这僵局感到为难,反而心头一喜,脸上就带了笑意出来:“那么我们可否调整合作方式呢?”
“哦?”看这样子便知她是有备而来,钟士宣忙靠上前,像个学生似地两手摆在桌上,笑道,“愿闻其详。”
“我入一小部分的股,撰稿和其他人手我来负责。我们也不同闻京报抢大规模的版面,我虽然主张社会关注妇女问题,但也晓得国家正是内忧外患之时,新闻也当有个主次。民族不自立,女子更难自立。闻京报这样受读者欢迎,不正是因为读者信赖贵报的信息畅通,对于大事又很敢揭露真相。在这一层面来说,我也不愿你们为难。就在闻京报旗下另辟一份报纸,内容上我来把握,印刷环节全仰仗你们,经营方面自然也是要向你们这些前辈取经的。每月先发行两期试试,再慢慢地做成一月三旬,将来总有机会去挑战每日发行。从女性问题讲起,未来呢,最终是要做成一个女性对社会各热点都发声的平台,而非仅限于为自己的权益发声。”沈初云一口气说了许多,等到看见钟
第29章 自食其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