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笑呵呵地向她安慰着:“哎呦呦,你看看你看看,急坏了不是,哭得这样。没事儿的,孩子。哪儿不好,咱们就补上修好,照样还是能住。要说我这几间房子,造的时候还是很下本钱的。可是经不住风大雨大呀,该漏还是漏的。你可别笑话我不懂,就我看去,皇帝住的地方……哦不,如今改叫总统了,总之他们的住处那也是常常要修修补补的。房子是这样,家是这样,天下的事儿都这样。”
沈初云猛点两下头,被冷老太太瘦瘦的一双臂膀环着,脑袋枕住了她单薄的肩膀。没有纵情的哭泣,只是默默淌了两行泪便笑了一笑。
哪里不好就修修吧,想到自己手里的锤子榔头,可以替千千万万的女子修一个敞亮的大屋子时,小家庭那点子坎坷,再难放下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