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神色轻松地问道:“若按维新的说法,我们还是朋友吗?”
沈初云摆弄着鬓边的头发,低着头小声道:“如有无可避免的相见,点头之交还是可以的。还是要谢谢你……能来签字。”
韩仲秋往玻璃缸子里弹了弹烟灰,微笑道:“谢我什么,父亲……”不对,韩延荪已不是她的父亲了,韩仲秋忙又不大习惯地改了口,“我父亲才是你该谢的人。”
这一点,沈初云也能猜到,她依然认为韩延荪是她的人生导师,是超越了私人关系,始终站在对错面上说话的难得的好人。因就点头道:“我很明白这个,所以倒不劳你转达,出于礼貌该由我自己去说的。”
“你似乎对老爷子很有信心。”韩仲秋说罢,忙吸了一口烟,像是故意要阻止自己说下去似的。
“不然,我这么多年要靠什么坚持下来呢。”沈初云答得干脆,仿佛从不曾对韩延荪这个前公爹有过任何的怀疑。
韩仲秋不免陷入沉思,他以为父亲专断不好相处,可父亲同沈初云却亲如父女;他以为妻子清高不好接近,可她却能对韩延荪在内的许多人敞开心怀,只是独独他除外。这样一琢磨,自己的一生都仿佛很是虚度,连个真正亲近的人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认为这些人是缺少现实的打击。总有一天他们也会知道世事皆虚妄,唯有酒最真。
沈初云则在想,这下已经不能算是夫妻了,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位最熟悉的陌生人呢?实在是想不好。她的迟疑来自于没有参照,没听过身边有谁经历过离婚的,自然也就不知道哪一种离婚的态度是好的。那些从远洋飘过来的小说里虽然有过这一类的描述,但因为隔着
第26章 签字离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