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每个父亲都绕不开的纠缠,说到底还是儿子最亲。因就跳过此一句不谈,沉着声不容反驳地吩咐道:“联系那边的律师,务必庭外和解!另外,通知各传媒界同仁,国家正是百废待兴时,多关注些时事要事,别掺和这些无用的事情。还有,我们每月不都资助着三家报馆嘛,白拿了钱也不知道说句话?那不如就裁撤了这笔开销。去告诉他们,未来该如何,自己选吧。”
韩仲秋听了后一句,便摇头问道:“时事要事?到了这会儿,您倒不觉得舆论干涉外交是坏事了?”
这话倒不是韩仲秋故意要找麻烦,而是这几个月来,各界关于政事实在议论太多,而能做的又太少,闹得外交工作异常艰难。
韩延荪嘴角抽搐两下,闭了眼有气无力地晃着手,低声道:“去,别来烦我。”
“庭外和解……”韩仲秋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臂想了一会儿才问,“开什么条件呢?”
本来就是因为双方对于分手的条件谈不成,才会公开闹出来的,这一层无论如何是躲不过的。而且,韩仲秋不想个人承担分手的开销,因为他认定这段婚姻的失败,究其因果还是包办之故。
韩延荪心里也在打算盘,怕是这大儿子手头紧得很,根本拿不出许多钱来,否则以他的性子早把钱甩在沈初云脸上。想到此,不免心口作痛,喟然长叹道:“嫁妆让初云带走,另外添四万现金的赡养费,看她答不答应吧。”
韩仲秋吃惊地伸了四根手指头在脸跟前,追问道:“不答应还预备涨吗?”
韩延荪闷哼出声,吸两口雪茄,方盘算着说道:“至多五万吧。”抬头看了看杵在跟前的傻儿子,又提醒他,
第25章 对簿公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