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胡同正好有合适的独立小院,就以邓丽莎的名义付了半年的租金。房东是个和蔼的孀居老太太,就住在这院子的隔壁,赁出去的院子原来是她次子一家在住,今年在上海找了一份差事做,房子就空出来了。这年头工作难寻,房东老太太其他儿女供职近的也是在郊外的大学,有时一忙起来也几乎不回城里来,还有个小女儿出洋求学去了。留着房子,不光没有进项,还要添人来看管,索性赁出去倒是不错。
老太太姓冷,心却热得很,她听说,是一位时髦小姐赁做画室用的,还特地将房子收拾了一番。
沈初云将正房分做客厅和卧室,东边厢房做了书房,西边做了厨房。虽然许多东西都还留在韩家没有取回,不过想到熬过这一阵的风霜雨雪,自己也能有个自己的家了,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因是邓丽莎出面交涉的,她对屋子的布置倒更知道原委,反客为主地介绍了起来:“按照你的意思,布置得简单舒适就很好。以后你独立了,会客的时间会更多,所以我觉得这客厅未免还是冷清了些。鉴于你也摸不准口袋里有多少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我这个未来的大画家倒是愿意慷慨相赠,将我明珠蒙尘的画作挂在你的客厅。这样中式的四合院儿里,陈设一些西洋流派的画作,也算是中外结合了。”玩笑说得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就红着脸吐吐舌头。
沈初云抬手一刮她高挺的鼻梁,笑答:“那我将来岂不要发大财了。”
邓丽莎笑着揶揄起来:“人家在跟你讲艺术,你倒来说发财,看来也是俗人一个。”
司机跑进来,冲着邓丽莎叫了一声“小姐”,然后今日的晚报送了过来。
沈初云看
第19章 波澜四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