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失望在不完美,而是不诚实。我承认,一个错误的开始,未必注定了错误的结局,但我想,成功的概率也大不到哪里吧。而且我对爱情也不是追求完美,我是追求简单。我对于简单的追求,已经到了一纸婚书都不想要的地步,又怎么会容得下谎言呢?我想要遇到一个本真的灵魂,只要是真实的,不优秀也无妨。”
邓丽莎就是这样的,直接简单,好与坏之间泾渭分明。这也不是缺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勉强去说和一段当事人不接受的姻缘,其实是在浪费时间。热衷做媒的人,从某种意义上去看,都是些生活极度空虚无聊之人。
沈初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只是颔首微笑,并不继续缠绕于这个问题。
次日一早,前台接进来一个重要电话。沈初云一听才知道,是韩延荪亲自打来的,务必要尽快单独见上一面。
韩延荪来时,较往日多了一根柺杖,脸色也有些苍白。
沈初云并不知道自己走后,韩延荪昏了过去。只道是儿女婚姻有了麻烦,精气神自然差了些,因此并不细细探问。
两人落座,韩延荪四处张望了一番。对于这间记在他账上的房间,向来是用来招呼外宾或重要客人落脚的,他自己甚至都未曾进来瞧过。今日来,竟是为了长子的婚变,着实让人预料不到。
沈初云对于这样一位犹如导师一般的公爹,心里有敬重亦有敬畏。想起韩延荪曾经畅想过,新时代的女子应当自食其力,不免就红了脸,讷讷道:“父亲,我问过前台这里住一晚怎么算钱,但是他们都不肯说……”
韩延荪听这话,想是她误会,便付之一笑,道:“都是记账的,
第17章 初定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