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话,气得呼吸都快不能了。
然而气头上的三个人,谁都不曾注意过他。
韩仲秋在沙发后头来来回回踱步,方才韩太太的话分明是向着他的。这会儿又看韩延荪不再发言,只是低头静默,便以为沈初云是犯了两位上人的忌讳,越说越狠绝起来:“好好好,离就离,你以为我会求着你不成?!”
沈初云冲他一瞪眼,觉得话说到这份上,也算是到头了,弯腰朝两位上人一道别,径直出了韩府大门。
韩太太不发一言,暗暗算计着,果然要离,自然该让沈初云放弃财产。只是,她说要带走嫁妆,这个帐可不对了。嫁妆是对应着聘礼的,聘礼又是抬去天津沈家的,将来她再把全套嫁妆都带走了。好嘛,韩府白搭了一份极丰厚的聘礼不说,临了还要给人指指点点,成了笑话谈资。这算什么意思?
不行,嫁妆不能给她,这是韩府的名誉损失费!
想罢,便弯下腰,欲和韩延荪商量。哪知韩延荪也是腰一弯,扑通一声闷响,直挺挺滚到了地上去。
母子俩这才大喊起来,让听差赶紧去请医生。
沈初云回到饭店,见邓丽莎已在大堂候了多时。
两人仿佛是熟稔多年的老友,只管沉默着,仅靠眼神就能读懂彼此的意思。
回到房内,沈初云故作神情轻松的样子说结果不错,离婚应该是没问题的,只要放弃赡养费即可。
邓丽莎蹙了眉,道:“他明明是犯错的那一个,应当索赔才是。为什么中国女人要想逃脱错误的婚姻,就必定要以放弃自己的权益为交换呢?”
沈初云一面摘下耳环,一面从镜中望见她撅了嘴的样子,便
第17章 初定条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