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至于有何不满吧?”
沈初云面对公公时,是由心底里生出敬重来的,便就摇头低声道:“没有,父亲对我恩重如山。可以说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韩延荪重重一点头,显然很满意,心里安慰不少,又道:“那么,我倚老卖老一回,请你听我把话说完。”
“怎敢当爸爸的一个‘请’字。”沈初云说着,咬了一下唇,忽然就有些想哭。
“我和你母亲亦是旧式婚姻,说句拆自己台的话,年轻时我也放纵过。可你看现在呢?我们都曾各退过一步,不也就白头到老了嘛。你认为仲秋对你不好,我一定帮你出这个头。何况姓陈的——”韩延荪拉长了调子,目光冷冽地朝韩仲秋一白,转过脸来对着沈初云,却又笑了笑,“已经被我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