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拉门,又迅速地关上,过程是一气呵成。
沈初云认得那个司机是家里的常叔,兄弟几个都跟他走得挺近,尤其是老大老二,有什么拿钱塞狗洞的事,几乎都是吩咐他去的。
邓丽莎则在旁说着,那女人戴的墨镜有半张脸那么大,实在辨认不清。
沈初云却能从背影确定,这不是韩府里的人。
加上风衣配草帽并不大相称,看起来倒像是用来掩饰身份的。
会是陈依曼吗?
可韩仲秋没有傻到这种程度吧,再宠着,租车也就罢了,叫家里的车来来去去的,也不怕这风头上,韩延荪的几个心腹正在暗中监视吗?还是说,仗着韩延荪一时半刻回不来,才这样胆大的?
邓丽莎提议道:“猜是不要猜了。我嘴快,说句你不大爱听的话,四爷刚新婚还不至于这样,恐怕不是老大就是老二了。你看看要怎么办,或者先不忙着质问你先生,问问号房确认一下,这辆车早上是受了谁的吩咐开出去的。不拘你如何想,总不能一味装傻吧。”
“我也这样想的。”沈初云沉声说时,明显地感到心口发慌起来。
之后的一餐饭,她自然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姚太太只当她是最近累着了,倒各种地替她解释,又叫她先回去休息为是。到底这报纸一办起来,就是雷打不动每旬都要出的,主心骨可不能病倒了。
邓丽莎忙起身替沈初云提包,一路送到门口,悄对她说:“你早些回去也好,快刀斩乱麻地调查起来,他们也来不及预备说辞。从那女子的打扮来看,有些见不得光的意思。不管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忠诚问题,夫妻之间应该有个态度
第10章 夫妻斗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