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荪见状心内生出些长辈的怜爱之意,却不善在此类问题上做什么安慰,不过是照着自己的意思,接着说下去罢了:“我是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来往了。前几日,我找到了那女子的住处,可是听说人已经不在那儿了。时间又紧迫,只好厚着老脸来问问你。”
“我?”沈初云不解地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心内讽刺地一笑。若果然连韩延荪都办不到,她就更不行了。复低着头不言,脸颊也不知是羞还是气,红红的一片直烧到耳朵根上。
韩延荪一点头,道:“可有什么蛛丝马迹是我不知道的,若有,我这就要叫人去解决。”
经这一提醒,沈初云倒就想起一事来,抬眸答道:“应该是去了天津。”
原来是先得了风声,韩延荪觉得头顶一阵阵地发麻,又不好当着儿媳怎样宣泄怒意,只咬着牙低声咒骂:“这个作孽的畜生。”
沈初云后悔这世上没有个早知道,不然那天韩仲秋发了昏要她去照应陈依曼的时候,她就该先假意应了再说,因道:“具体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或者我现在回去问问,还能问出点消息来。”
韩延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色的怀表,嘴里喃喃地似乎在计算时间,便就望着沈初云道:“我最多可以等你四十分钟。”
事不宜迟,沈初云答应了就忙起身回去。
一路上,想了该如何自然地再度引出韩仲秋先时提议的对策。走到月亮门时,沈初云站定,练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冷笑,这才去问张妈,韩仲秋此刻在哪。
到了卧室内,见韩仲秋趴在床上。因知道沈初云爱干净,所以他一如既往地不脱鞋就上床,手里还拿着一本当天的电影报,
第9章 家长插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