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叫父亲听见了。”
沈初云抱了双臂在胸前,冷哼一声:“我还要解释一句,先前之所以跟你大动干戈,不过为着你连老四结婚这样的要紧日子都不给我留面子,我气不过才非要叫你回来不可,并不是吃醋争宠的意思。我就是有这个心,这些年也被你耗光了。”说时,叫了张妈进来帮忙上药,自己则去洗漱休息了。
“哎,求她点事儿都不行。”韩仲秋懊恼地一拍腿,扯动了伤口,不停地喊疼。
张妈是家里的老佣人,不免心疼他,红了眼圈,压着声音说:“大少爷,少奶奶她在外头究竟是搞什么鬼呢?眼见着心肠是一天比一天硬了,这要还是个人,看见您被打得这样,还能这样无动于衷?”
韩仲秋眼带不屑,冷笑道:“她在外头做事,不过图些虚荣罢了。你知道的,戏文里贪慕名声的坏女人多得是。”
张妈深以为然,咕咕唧唧地还说了一些沈初云的坏话,说得韩仲秋心头畅快不少。
次日,不过十点钟,就有电话接了进来。
韩仲秋正睡得酣,恨恨地翻了个跟头,将枕头捂着耳朵,欲再睡去。却因沈初云的电话实在打得太久了,又不住声地笑着,实在是烦人。索性踏着拖鞋,披了长睡衣,摇摇摆摆往外走。
沈初云看他黑着一张脸就出来了,心道别又喊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丢她的脸,忙敷衍了一句有事,将电话给挂了。
韩仲秋哈欠连天地抱怨起来:“大清早的,不要打扰人家睡觉好不好?就你这种不尊重别人休息权利的人,也好意思到处去讲平等?”
沈初云抬头一望挂钟,冷笑不迭:“是啊,大清早呢!”又故意起身,鞠躬
第5章 话不投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