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上的时候,陆柏以导弹威胁他,他想要反抗,想要求饶。
他看到懂了陆柏的眼神,求饶,我就放过你全家。
然而想要求饶的他,这个想法只是转了一圈后,便被放弃了。
因为他明白,如果求饶,他的家人也要死。
也就是说,从他走上擂台的那一刻起,他的家人其实就已经被确定了死亡。
他家人的那一条条的性命,甚至他自己的那一条性命,在陆柏或者他背后的资本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价值。
这就是工具的生存意义。
他并不是人,只是一个工具。
没有人会去在意工具的想法。
他突然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终端外化木人功,需要将修炼者的重要器官,诸如大脑等事物提取出来,然后置入机器之中的保存。
这个机器的主体是一种意识的转移和回收,主要功能是辅助他操控那些终端木人的机械身躯。
所以这个机器除了那些功能之外,其他的手脚等事物,只是一些不必要的部件。
并且一个重要控制部件,如果能够随意走动的话,其实也并不便于管理。
当时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想着自己大部分意识都在终端木人身上,在那个身上他能走能跳,也就忍了下来。
现在想想,实在不该。
只是那也并不是他第一次妥协。
在他年少之时,为了练武签订了卖身契,丧失掉自身大部分主权开始。
就一次次妥协。
为了得到
第三百九十四章 工具人的自我修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