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哭着道“是”。
出了卧房,唐灼问玹子渊道:“子渊,你见到那种情况,有没有什么想法?像是什么?”
玹子渊方才似乎也在细想,道:“症结在于头颅中,只是……”
他话未说完,但唐灼心中也能明了。的确,一眼便知,那孩童的头颅定是有什么状况。但头颅不比人体其他部位,同心脏一样,是至关重要的部位,不可轻举妄动。
最直截了当的路不通,这时,便要试着将重点放在其他路上了。唐灼回想了一下方才郝老爷的讲述,眼前一亮,道:“走。”
二人寻到附近一已被荒废的菜园,泥土之上只剩下几片干枯的菜叶。
唐灼轻轻蹲下,细查一番,忽然择下一片菜叶,作起火诀,托起一道掌心焰,向那菜叶探去,不出片刻,只见那菜叶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黑点,再过片刻,那些小黑点化成了无数只指甲缝大小的“小螳螂”,成群结队就要往唐灼手上爬去!
银鸾当即削出一阵剑气,将那些“小螳螂”尽数扫落。唐灼迅速画上一道符,以血为媒,将那些“小螳螂”划入阵中,嘴中念出口诀,符纸在半空中同画在地上的血阵剧烈地燃烧起来,抖出阵阵红光。那些“小螳螂”在三昧真火中化为了灰烬。
银鸾入鞘。唐灼便与玹子渊连忙赶往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