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
“知女莫若父。很久以前,当年的我和你一样。”
她惊讶地看看后视镜里父亲的脸。
乔饶刚很久没有和女儿如此开诚布公说起自己的事情了,难免开头有些窘迫,但他还是努力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和你妈妈那时候分开,的确也有我的原因。我曾经以为做我的老婆,就该接受我的职业,一味地支持我,但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开始寻求我的帮助。”
“爸,这事翻篇了,你当时已经尽力了。”
“没错,后来,我是不顾自己的级别和资历,横冲直撞地要求参与调查,但是其实,这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味了,我意识到了她可能会离开我,才权衡利弊之后做出决定,当时,说到底,还是因为种种顾虑,没有在一开始的关键时刻及早介入。”
“所以,妈妈并没有错怪你?”
“很多事情,无所谓对错,而是是否问心有愧。只能说,我在这件事上的选择,让她看出了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乔真不解:“那我现在,在你看来,也犯了当年你一样的错?”
“当然,人总是当局者迷。现在,由于你过去的经验,二选一的时候,你更愿意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在感情上,你害怕承担风险,也不愿意付出。”
“我是比较慢热的性格。”
“好的伴侣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只会给你智慧,做你精神上的支柱。”
乔真坚持道:“但这和直接接受帮助完全不同,我更想靠自己来一步步走下去。”
“这一年来,你的成长,每个人都能看到。在这件事情,爸不做评论。但是爸唯一要劝
七十一、“致命”的付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