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正在向医务人员指引具体方位的张臣挚回过头,朝她看了一眼,似乎想确认一下,她是否还记得刚才自己对她的嘱咐。看到她沉静如常的脸色,他才放心地扭过头去,朝其他飞奔而来的队友招呼。
远处传来了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从县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乔真今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严冬的气息。寒风透过警用多功能服的领口,直往里灌,冰凉刺骨。她不禁加快了脚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张臣挚。乔饶刚正留在医院里,办理手续,他们才刚刚有一点有限的时间能够独处。
县医院离他们入住的宾馆不远,两人并肩走了很久,谁都没有兴致和力气说话。这一整天,紧张而又疲惫,经过一家面馆时,他们很有默契地一起走了进去。
“真的有点饿了。”张臣挚埋头吃了大半碗面后,抬头笑着对她说。
乔真分明觉得,眼前是另外一个憨厚阳光的大男孩,而不是白天那个板着脸给她下死命令的上司,脱口而出:“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的行为太幼稚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谁都有第一次开枪,正常的。”
“可是,我不想你帮我背负这个责任。”
“现在来看,不存在什么责任,我们是正常的抓捕行为。”
乔真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上扬,眉毛轻微的扭曲,他的嘴唇在不说话的当口紧闭着。他分明是有压力有顾虑的。在她面前,他再淡定,也难逃她习惯性对于微表情的捕捉和审视。
都怪自己临阵慌张,不够有经验,乔真更加自责:“如果他没有随身带枪,是不是情况更糟?”
张臣挚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已经料
七十一、“致命”的付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