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痕就能判断?”张臣挚笑着问。
乔真明白他早就看出问题症结,是通过提问的方式来引导自己的思考更加缜密,索性就顺着回答:“刹车痕的长度说明了其中一点。我们不妨来倒推一下。如果是故意撞人,会是怎么样一个驾驶轨迹?”
张臣挚只是双手抱胸,笑着凝视她,等她自问自答。
乔真看他袖手旁观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接着说:“故意撞人,应该是在路中间向右前方行驶,用车头的右侧直接对他进行撞击。这样,才能确保达到撞人的目的。”
“难道这辆车不符合你说的运动轨迹?”
乔真表情严肃地说:“岂止不符合,是完全不同。从照片和刹车痕方向可以看出,当时车是几乎贴着西侧围墙从北向南开。结合现场勘查中所说的,四只轮胎都很久,花纹也有严重磨损,副驾驶座位上都有新鲜狗粮和狗屎,说明司机当时应该是因为宠物分散了注意力,车速快、车况又不好,等到发现人的时候,想踩刹车应该就是来不及了。”
“这套理由,你认为可以说服死者的姐姐吗?”
“问题不大,首先,根据之前的排查,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和死者的社会关系完全没有交集,不存在主观作案动机。而且,当我们不能对一起案事件做出直接的分析时,排除法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列出假设,然后逐条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排除。不错,我们去和她说道说道,看能不能挖出点料来。”
乔饶刚远远看到张臣挚和女儿并肩走来,他和身边的女子说了一声,那人抬着满面泪痕的脸回头朝他们张望。
女人的眼神里有种绝境求生的期望,乔饶刚在他们
六十七、一日隔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