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等到晚八点张臣挚想到召集大家开案情分析会时,内勤轻而易举地召集到了人,忙不迭地准备投影仪和电脑。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法医石妍首先对死者受害具体情况做了通报:“根据尸体解剖情况,犯罪嫌疑人先用钝器在其熟睡状态中打击他的左侧鄂部,致使其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后,又用绳索勒其颈部以及锐器砍其脸部,死亡原因是颅脑损伤,死亡时间距离案发约三天左右,根据被害人胃内容物的状态和容量,判定其死亡时间距离最后一餐大约6小时。”
“乔队,您怎么看,给大家说说?”张臣挚同往常一样,让师傅先说。
乔饶刚示意翻到之前现场外围的几张图片:“现场没有硬入门迹象,熟人作案可能性较大。加上凶手特意画蛇添足,把死者脸部划伤,扰乱我们的侦查视线,并且带走了手机和所有可能证明其身份的证件,关系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我们首先排除了房东的作案可能性,关注点还更应该放在死者的过往社会关系上。”
“如乔队说的,这个案子我们需要做的第一步是确定死者的真实身份,这个关系人究竟在什么场合与被害人结识,之间两人有过什么过结,出于什么动机杀人劫财?线索都有可能隐藏在他的身份里。”
“张队,”乔真举手示意,“现场发现的香烟虽然是各地都有买的中华牌,但是烟缸里的烟蒂,结合烟丝和外形特征,已经确定为相南市生产的殷桃牌,现场遗留的扑克牌也查明是相南生产,我推测受害人或被害人中至少有一人与相南市有某种关联。”
另一名刑警插话:“我们同房东交流中发现,两人在入住起初,到过大型超市采购,根据视频监控侦
六十、“无头案”开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