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空间只有这些,楼房的格局复杂,一般人进来都会迷路,房门没有被撬,屋内又没有翻动迹象,检查下来,家里的现钞、首饰和存折都还在,一样不少。而且,居然正好是在儿子出房间的时候,章琴坐起来叫了他的名字才倒下去断气,所有的巧合在一起,还会是巧合吗?”
乔真弯着腰,坐到石妍旁边的空位上,接着问:“你是觉得章琴儿子是在她被杀之前叫得他,或者是他自己产生的幻觉?”
“他怎么想,我并不能准确判断。”石妍冷静分析道,“但有一点,我表示怀疑,在一个人被砍了两刀之后,还能坐起来,说话。”
“我倒认为章琴只被抹了一刀。”乔真提出了不同意见。
“那你怎么解释她颈部的骨头都断了,皮肤还相连呢?只可能是从颈部左侧先来了一刀,然后又在紧连的又侧补刀,才能形成这样的创口。如果一刀就可以解决,为何颈部的骨头都断了,皮反倒没断呢?”
乔真做着手势,比划着解释道:“骨头是刚性的,而皮肤是有弹性的,收缩空间大。如果一刀砍下去的时候,颈部皮肤滑动到了右侧,等到完全砍下去的时候,之前的那块皮肤又滑回了原来的地方,也是可能达到同样的创伤程度……”
乔饶刚转过头用眼神阻止乔真继续说下去,石妍却听得投入,似乎在思索她描述的这种可能性,根本没留意到老乔的举动:“哎,这么说来你认为章琴只被砍了一刀,继续说下去呀,别吊胃口。”
乔真顾忌地朝父亲看一眼,而后又接着说:“尽管有种种迹象都表明章琴和她同居的儿子儿媳关系比较紧张,但她儿子在这点上应该没有说谎。原因就在于,
五十四、谁说了真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