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论,她解释道:“全身的伤口,只有死者颈部也就是致命伤的创口创角不太平整。综合创角、创缘、创壁,还有创腔,包括一侧颈部状况,同时和甲状软骨上的伤痕情况推测,凶器应该是‘一字型’螺丝刀这一类能够进行刺扎的钝性工具,而不是分尸用的尖锐刀具。”
刚知道这个结论时候,乔真的眼前情不自禁脑补出当时的场景——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一个曾经相爱或以为还在深爱的男人,突然把一把可能用来修理机器的螺丝刀,径直插入、扭转入女人纤细的脖子,她甚至来不及尖叫、更来不及呻吟,处决式的单刀直入,决绝又毫不犹豫。鲜血井喷式地洒在四周,像一面液体的彩带从空中凋落。女人惊恐、绝望、哀怨的眼神一点点随着血液的坠落失去神采。
乔真纳闷的是,血液怎么会如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呢,包括凶手的指纹,果真有如此谨慎的杀手吗?
“不管是尖锐刀具,还是尖锐的剔骨刀,房间里的确都有。但是这两类刀上,我们都仔细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痕迹。更不要说根本就没见到‘一字型’螺丝刀这种类似的钝性工具了。”
乔饶刚看到了厨房里的一整套刀具,品种是平常人家的两倍之多,明显是专业用具:“他这是收藏刀具呢?”
石妍解释道:“刚才张队细问了下,对方曾经做过潮汕火锅店的原料加工师,刀具是那时候带出酒店的。”
乔饶刚皱起了眉头,又环顾了下空间狭小的厨房,只有他一人站在里面,一转身都可能撞到脱排油烟气,乔真两人在厨房外静等他的指令。
他的目光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始终停留在那套刀具上:“有没有这种
五十一、凋落的鲜红彩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