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事一走开,乔真就把椅子挪到她面前,如果在视频里看到她厌恶、恶心的表情还难以置信时,现在她已经完全有把握自己会得到什么答案,尽管这些在石妍看来还是“不职业”的推测。
她握住女孩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问她:“告诉我,他是不是曾经试图让你做些什么?”
而后,她就看到女孩的表情从试图伪装、如临大敌到如释重负,表情变幻之快如变脸一样迅速又情不自禁,大颗粒的眼泪如同夏日的冰雹,从她通红肿胀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你不用怕,现在他不在了,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可是,你真的愿意一个人再承受这些痛苦吗?”乔真鼓励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有些痛,或许说出来,就不会再受折磨了。你不觉得吗?”
“可能,我一开始就爱错人了。”女孩的语速越来越快,似乎越是敏捷地把这些词和话赶出嘴巴,就能越快地摆脱梦魇一般:“人性真的太可怕了。我看他要跳下去,甚至想过,算了,我再爱都放手了,只要他能够好好活着。但是他不管不顾就爬上窗台,一转眼,就往栏杆外翻,我跑过去,拼命抱住他。”
乔真递给她一张纸,她接过来,没有擦,继续倾诉:“谁知道,他转手抱住我,嘴里说着‘你不是爱我吗,我活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死就一起死’。你敢相信这样的场景吗?”女孩抬着满是眼泪的脸,痛苦地问乔真。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女孩的脸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再掩饰:“我当时有几秒钟都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想到他会想拖我跳楼,只能拼命挣脱他的纠缠。但
四十一、世界真小(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