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乔真,几乎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忙朝她招手。
乔真毫不客气地反问:“张队,刚才出发时候,怎么没想到叫我?”
张臣挚看她较真的样子,不免有点好笑,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你是踩点来的,我们是上班时间前半小时就接到通知了,立刻出发的。把你从家里拖出来,也来不及。”
乔真自知理亏,示意让自己试试。张臣挚松了口气,放心地到第一现场查看。其它几个技术人员还在勘察现场痕迹,和上次处境的情况一样,现场又是一片狼藉。
她坐到女孩身边,女孩头也没抬,只是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或许我们一开始认识就是错误的。”
乔真递过纸巾,搂着她肩问:“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怪你?”她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如同内心痛苦的坚韧一样,
女孩这时抬头看了她眼,认出了乔真,眼泪泄闸而出:“呜呜……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左右为难,抑郁症也就不会加重。”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乔真难以想象她到现在还在为他着想,他辱骂的字字句句都还在她脑子里刻着。
“而且……我力气太小,没能拉住他,他……他就从我手里这么滑下去了。啊……我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他是不是没了,啊?”女孩突然失神地站起身,朝窗外张望。
乔真忙拉住她:“你别激动,先管好自己,才能来关心别人。你说他跳下去的时候,你正在旁边?”
女孩无言,只是泪流满面。
“那当时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他怎么突然想到这样的?”
“他说他活得太累了,学校
三十七、打捞记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