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自觉地更关注那些数据类的痕迹物证。各有侧重,各有所长,也算取长补短。
对于其中一部涉案汽车的取证结论和现场缩略图,乔真显然表露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不仅贴近了看,而且还掉转案卷,从各个角度观察,甚至拿来量尺比对。
“看出了什么苗头?”乔饶刚对于物证类虽然并不陌生,但到底隔行隔山,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
“当时这辆车的取证,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乔真忧心忡忡地问。
“这我得去问问,时间隔了太久,说不定有的人都找不到了。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个结论应该不是我们得出的。”
乔真的眼睛亮了又一点点暗下去,但看得出,她仍然抱有一丝希望:“爸,如果你能找到参与这个环节的工作人员,再如果,他还留着当时的一手资料,说不定这个案子真的有戏。”
乔饶刚表示怀疑:“你确定,当时因为我们的高度重视,在物证方面他们后期算是全力配合,派出了他们的首席技术人员,应该不会有差错吧?”
“爸,有经验的技术人员也是有可能出错的,这并不是因为他的经验不够丰富,或者态度不够认真,而是因为现场的情况错综复杂,即使经历了再多案子,也有可能遇到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比如这种。”
“这个案子里的车有什么不同?事发后,车早被倒卖了,对方相当狡猾,倒了好几手,根本查不到原始上家。”
“但是,痕迹只取了这里一处,说明当时经过比对和筛查,确认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生理痕迹。这点,我们还是要相信老技术人员的直觉和水准的。”
乔饶刚摇摇头
三十四、老将出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