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估了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
乔饶刚抬头朝她看,想确认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乔真不容置疑地点头道:“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婚姻甚至人生选择都在不自觉地受到它的左右。它才是我不幸的根源,心病的症结所在。”
“其实,如果不是没有能力破这个案子,你妈妈还是会走的,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至少,不会在我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分开。而且,以你的个性,很有可能就包容她,她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来离开我们。”
“你妈妈现在过得好,你应该为她高兴。”
“可是你呢,爸,你这么多年,真的过得好吗?尤其是我读大学的这段日子,你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只有工作,你真的感觉到幸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