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吗?她当时进楼有没有其他的目的?”
“这个问题说真的,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从头到尾都没说句完整的句子,身上并没有酒味,说话却前言不搭后语。她被我夺了刀以后就嘻嘻哈哈在大堂里转圈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的家人来了之后有没有说什么?
保安一拍大腿:“对了,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他们好像见怪不怪,赔了点检查费就走了,说要多的钱也没有。我自知理亏,看他们穿着打扮的确条件不太好,蛮老实本分的本地人,我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站在审讯室幕墙外的乔真一边翻着死者的档案信息,一边问老乔:“爸,能不能说说你的破案思路,现在这无名氏至少有了身份,你对这案子怎么看?”
“不是一直号称靠科学和证据说话的嘛,现在倒想听我怎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