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顶了顶她,意思是让她把怒气憋回去。乔真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她熟悉老爸的脾气,说一不二,而且毕竟是直接上司,也不能违背他的命令,让他下不来台。
那个跟随乔真而来的女人引来来往民警的留意,她有点拘束地站在乔真身后不知所措。乔真请路过的一个侦查员先带她去询问室休息,而后走到角落里拿出录音笔和取证仪,把来龙去脉和同事大致说了下,对于同事的问题也知无不答。
乔真偷偷瞄了几眼旁听的乔饶刚,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工作态度和内容还算满意,却还在故作严肃和恼怒,她就放心地说下去,顺带着把自己已经掌握的证据和犯罪心理角度的分析也一并说了。
昨晚从总队出发前,乔真反复观看了司机接受询问时的录像。从犯罪心理分析的专业角度来看,接受询问时的一些细微表情稍瞬即逝,但最能表现他的真实内心,一般人都无法来掩饰,甚至都无法察觉到自己流露出这一类“惊恐、忧虑”的表情。从另一角度来说,如果不是放慢镜头一帧一帧反复琢磨,即使在现场的专业人士,也有可能因为一低头、一走神就错过了这十分之一秒的微表情。
“问题是,司机到底在隐藏着什么问题呢?”
乔真飞快地瞟了一眼乔饶刚,发现他并没有喊停的意思,飞快地说:“司机在谈到死者陈某时,总是会故意回避平时惯用的‘陈老板’或是‘陈总’,而是用‘他’来指代,说明他隐藏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是与死者有关。”
之后乔真摸清了各个同事的工作动向。她注意到,虽然司机这里的财务账有很大疑问,但是还没有人从他的家人入手。
在走访公司和
四、不许叫我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