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乐和纪默还在冷战,童乐乐与她班上的方梓玩得很好,听说方梓在追她,但童乐乐一直没答应,纪默仍在跟司徒玥有接触,听说他们两个一起去看了国际象棋大赛。
温嘉欣和宫赤司倒是无风无浪,实际上,只是温嘉欣过于聪慧,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情敌,坚守着宫赤司的堡垒,不仅如此,她赚了不少。
她拿着宫赤司给的钱,在学校开了咖啡店,奶茶店,超市,通过亏本揽客,再吞掉竞争者的损己利人的手段成功在江北一中里头承包了所有生意。
我不得不佩服她,就算顾着赚钱,照顾母亲,她依旧是理科的第一名,昔日那个年级第二秦深也去了理科,还是第二。
生活看起来很平淡无奇。
偶尔,我从窗外眺望出去,看着校园的四季更迭,看着学生来来往往,看着日出日落。
仿佛,一切被施了魔法,变得循规蹈矩起来,而又紧张起来。
直到,秦深找上了我。
他是一个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十分纤弱却拥有着书香气质的书生,与顾北辰是天壤地别的一种人。
“你就是林鹿?”他的嗓音如同潺潺流水。
我那时还在经营情诗生意,以为他是来找我写情书的客户,便问:“写情书?”
“不,替我写封分手信。”他说。
我转笔的动作一滞:“写给谁?”
“刘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