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用机器人举起了屠刀…人类在一切来自机械的背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而他在驱逐了所有人类后却独独留下了“车泠”,“瘟疫”本应该让他不顾一切的清理眼前的人类,本能却越过了它带来的暴虐和嗜杀,他留下了她。
他于是拒绝了所有来访,无论是机械暴军还是流浪的人类;他于是一手建立了“温室”,保护他无知又柔弱的主人;他于是在他的全新的、没有人类的领地内,可耻的占有了他的主人。
她或许应该受到教训?那呼唤着她的可不是什么人类援军,而是残留着权限的残暴机器,一旦它们发现了她,只会以最快的速度剿灭她。
或许他应该吓吓她?若是肢体受到了伤害,换个和他一样的机械身体不是更好吗?
甚至,她能陪伴他更久的时间。
坐在椅中的男人熄灭了掌中的影像,好看的眉弓蹙起,他阖了阖眸,仿佛不打算再对那处地方分出多一分精力。
留下她。
让她加入我们。
“瘟疫”在脑中怒吼,只要让她也成为机械,她就能理解他的用意,再也不会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物品,她会依附着他生存。
脑海中的画面零碎又混乱,雪白的足踝,纤细的小腿,微张的红唇,酥软的胸乳和每个清晨都能看见的、赤裸的光滑雪背…
头痛欲裂,与车泠缠绵的点点滴滴都被“瘟疫”用作背叛的砝码,同伊甸园中吐着红信的毒蛇,满含着恶意的臆想。
如果她收到机械暴兽的袭击,他的施救不仅能挽回他的形象,也能让她彻底受制于他,主奴的身份颠覆不过在一念之间,只要一个小小的谎言,从叛徒到她的救世主,甘美的
失序智能(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