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伤,我知道,这种时候,除了酒精,我无法给她更好的安慰;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我扮演的是一个负心的角色,这个角色让我抬不起头来,甚至根本就不敢去跟她说话。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杯一杯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不一会儿,她便喝得有些失控了,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下去的时候,两行清泪,蓦地就从她脸颊上滚下来了。
这一顿饭,其实我和她都吃得很少,桌子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但她喝了很多酒,不一会儿就醉得人事不省了。
因为她醉了,我就不得不克制着自己,尽量少喝点酒,一会我得把她安全送回去。
我看见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结账,然后扶着她离开了饭馆,我把她送到她租的那个公寓楼下,我不知道她具体住哪儿,但我听说过,她好像在和另外一个女孩合租,所以只好拿出她的手机,给她手机里最常联系的女孩挨个打电话。
打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她的合租舍友,我把情况给这个女孩简单说了一下,很快,便有一个年纪看上去和朵儿差不多的小女孩,穿着个人字拖,棉质睡衣睡裤,头上扎着个马尾,急匆匆下来接人了。
我把朵儿交给她,她看了我一眼,接过朵儿就要走,我站在她们后面看着两个女孩。
那女孩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了看我,说:“你还蛮帅的嘛,难怪朵儿那么喜欢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冲她摆了摆手,她也没再说什么,扶着朵儿离开了。
我回到家——不,应该是朱文洁的住处——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这个时间回来,怎么说都有点晚了,所
第44章 神经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