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沉声,似低喝:“你在做什么?”
迟滞几秒,我迈开步子,朝他那边走去,在他身侧站定,咬咬牙,我径直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强迫着他将视线放回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陈图凛然道:“你要做什么?”
我勾唇轻笑:“陈图,自从你爱上了个智障,你的智商也直线下降了。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
话毕,我把心一沉,将手放在他的胯间,重重一揉。
果然,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即使他不再像以往那般将我热烈地摆在心里,但他依然无法抵挡在我的撩动下,那些喷薄而出的冲动。
冷冷一笑,我在陈图有下一步动作之前,从他的身上跳弹而下,疾步来到床边拉开抽屉,随手揪出其中一只安全套,朝他的脸上扔去,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飘而浮动:“该做什么,你不需要我教你吧?”
将滑落至大腿处的安全套捏在手中,陈图的脸黑成锅盖:“伍一,我们已经在协商离婚阶段,我们不应该再有身体上的触碰。”
我轻笑:“你不做也可以。那你就等着我跟你耗吧。你耗得起或者耗不起我不清楚,而我有大把时间。”
深锁眉头,陈图的喉结一动:“你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笑得更是璀璨,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往床沿边上一坐,我将那件衬衣一扯,整个人袒露在空气中。
在这样的寒冷冬日,即使室内开着空调,但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那些干冷徒然入侵,我才坐定不过十几秒,已经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竟然气急败坏,陈图箭步冲过来,急急拽起被
370你别自取其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