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沉声应:“去多少天?”
差点咬到了舌头,我稳住:“一个星期。反正邓七七也去,我跟她也比较聊得来,忙工作之余,我还能跟她当旅游似的出去溜溜。”
即使我表面平静如初,但我的内心波澜起伏个不断,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精神,我稍微屏住了呼吸,静待着陈图的下文。
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啊卧槽,陈图很快说:“好,星期四我会让谢斌送你到机场。”
我觉得,我这个人也特么的是个矛盾体,我刚才在烧心着陈图给我使绊子,我该怎么拆招,可当陈图这么干脆利落不去细问,我反而被浓浓的失落所覆盖。
百味杂陈,我寂静好一阵,缓缓说:“好。睡觉了。”
说完这一句,我再一次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相持对峙了一阵,我以为陈图还会说点什么,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多久就呼声震天。
我总觉得陈图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精确地判断他如何不对劲,辗转反侧良久,我反复忖量后,又觉得自己敏感是病,不治就要命,我最终自嘲地笑笑,在夜色渐浓中迷迷糊糊进入安睡。
时间的脚步永不疲惫,越走越快,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四。
中午我刚刚收拾好行囊,谢斌就准时出现在门口,他很沉稳地帮我将行李箱装到车尾箱,朝着宝安机场一路狂奔。
车行至深大北门时,我在没有多少自主意识的支配下,开口打破了这沉默:“陈图,最近很忙?”
把空调打上去一些,谢斌缓缓说:“他最近在重建友漫的某些制度,重新规划定岗,深化企业文化,确实手头上的事比较多。”
我直皱眉:“他前
363他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