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直呼其名,但在场人一听都知道他是在对陈图说:“哟呵,如果一个软绵绵的妹子,被一个肥肉横生的大妈,按在地上拎起来摔下,拎起来再重重地摔下,如果反复摔个十次八次,还能没事,那她得多超神。”
眼神里面那点点的温度,全然被驱逐得烟消云散,降至冰点,陈图的眉头拧成深结,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伍一…”
更是阴阳怪气的打断了陈图,陈竞更是大惊小怪的模样:“这些肉体上的折磨算个屁!对于弟妹这么刚烈的女子,她被人压在身下扒衣服,旁边还有个色眯眯的老头盯着她看,这阴影,这创伤,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完全消退掉。”
被陈竞这一顿亦真亦假的话弄得张口结舌,那只胖土鹅反应过来后,她拼命挣扎着嚷嚷:“你撒谎!”
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陈竞很快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却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两个人把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法反抗的年轻姑娘压在地上,又是打又是骂,又是耍流氓,怕被监控拍到,还直接把监控给砸了。他们要是这样弄我老婆,我就算倾尽所有的家财,都要把他们弄得生不如死,要不然谁知道他们后面还会不会有更狠的招数嘛。毕竟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虽然由始至终,陈图的视线都不曾落在一本正经胡扯的陈竞身上,但循着陈竞的叙述,他的脸阴霾更浓,他朝那两只呱呱呱的土鹅投去半盏凌厉的目光,环视几秒,他语气淡淡地冲着急急赶上来的前台小妹说:“帮我把李律师找上来。”
估摸三分钟左右,李律师急急赶来,陈图把我扶到了一旁的软椅上坐好,他面无表情地
340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