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芯片,我要拿到对面去,拜托人帮我看看。我可不想这个手机用没几天,就废了。”
为了占据主导权,也为了能尽快把这个东西危害的一面在陈图面前揭示,我腾一声站起来,疾步走出办公室,径直按了对面电子公司的门铃。
这家电子公司的前台,跟我算是半个老乡。前段时间有个做园林花木的客户给我带了几个可爱的小盆栽,我刚好在路上遇到那前台妹子给我打招呼,我就顺手给她送了一个。
这妹子还念着我送她盆栽的情呢,她很快给我开门,又刷脸地帮我找了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电子工程师给我帮忙。
陈图也跟了过来。
紧密地挨着我站在卡座后面,陈图可能还没从我这急切的小家子气中缓过劲来,但他挺客气礼貌地跟那个电子工程师说感谢之类的话。
虽然是顺手帮忙,但那电子工程师挺皮实挺尽责,他当着我们的面把我的手机看了个遍,又帮我做了涓流测试,没发现问题后,他用信息检测仪把那块小玩意来回检测了几次,他这才缓缓抬起脸来,先把手机递回给我,再用镊子把那块致癌物装进防辐射袋里:“伍小姐,我帮你看过手机了。手机没问题,我能肯定它肯定没有掉零件。至于你带过来这个玩意,它不属于电子物料,我虽然没法判断它是什么材料,但它辐射度比一些带辐射性的电子物料高很多,对人体的危害我难以评估。你还是别把它放身边了,但最好也别乱丢,总之你想个妥善的办法把它处理掉最好吧。”
循着这个电子工程师这番推心置腹的劝导,陈图的身体似乎微微一僵,他很快伸手过去把袋子接过来,他沉声说:“谢谢。麻烦你了。”
325这才显得可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