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老实说吧,我以前也觉得玩户外就我最特别,这不我认识了你,我觉得我真孤陋寡闻了。我们真的不算特别,真的真的。说不定那一堆人也是要在山上露营的吧。”
我再用眼神睥睨了后方,越看越觉得那五个人真的挺驴的,我顿感自己特么的快精神衰弱了。
讪讪然笑了笑,我说:“我可能是警匪片看多了。没事了,我们走吧。”
在热身过后,真正走起来后,我发现邓七七虽然身板小小,却能迸发着无限的能力,在找到感觉后,我们你追我赶,在天色渐浓中停下来几分钟看完了绚丽的夕阳,又一路往前。
至于吴一迪,他虽然比不上我和邓七七有技巧,但他毕竟是一个体能不错的大好青年,他一路跟在我们后面,倒没有落下多少。
而在三杆笔引得我神经衰弱的那队驴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进入了体力的疲惫期,总之他们被我们远远地甩开了一个山头。
行走中,夜色来袭,我们都别上了头灯。
那一束束冷冷清清的光芒,照耀着我们的前路,而山野在入夜后越发的寂寥空旷,更让我们显得心旷神怡。
没怎么消耗到体能,我们在绝望坡前面一些坡度较缓,还算平整的一块山地上面扎营了下来。
邓七七带了锅和酒精炉,我则带了肉丸面条和生菜,吴一迪带了香薰肉和扑克,我们配合得宜,没多久就吃上了香喷喷的山顶火锅。
往嘴里面倒完最后一口汤,把锅碗瓢盆收拾好,我坐在防潮垫上,那些久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是我从新疆回到深圳来,第一顿吃得那么爽的晚餐。我觉得我这人,上辈子妥妥的山顶洞人,必须得在
317总之我把命交给你们两个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