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就算他不能早点回来,他也会电话通知,他很少像这样没交代的。
有隐隐约约的不安,我解掉身上的围裙,急急走到大厅,想要给陈图去一个电话,但我的手刚刚触到手机,它突兀响了。
被着突如其来的响声惊了一下,我的手抖了一下,才忙不迭把它揣过来,陈图的名字在屏幕上明明灭灭。
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缭绕挥之不散,手机连连滑动了几次,我才把电话接了起来,用最简单的词措来掩饰我那些莫名的不安:“陈图,你怎么还没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号的缘故,陈图的声音夹带着些许混沌,传入我的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我刚从殡仪馆出来,现在过去天麓。”
脑袋先是被嗡嗡的轰隆声占据,然后又是一阵空白,我的心像是被人抓住狠狠揉搓着,那些不安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浓稠得化不开的老酸奶,一层一层地堆在心房里,发酵成堵住我嗓子眼的暗涩。
咬了咬唇,在慌乱和沉重的支配下,我明明知道陈图能去殡仪馆,自然是有人去世了,可我不敢那么直接,我只能隐晦地问:“你去哪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