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受尽牵制被动,一步一步往上爬,跨过梁建芳,越过陈正,我从来靠的都不是运气!”
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些,陈竞的脸上,露出了半缕的若有所思,过了一阵,他的嘴角微微一抽,脸色似乎有所松动,却还是阴阳怪气的调侃语调:“哎呀,我刚刚真的是有眼无珠,我还说你那嘴皮子的功力退步了,原来是我刚刚没给时间给你表现啊。这不,这场演讲做的挺好的嘛,要台词有台词,要神态有神态,啧啧啧,就连那语气,都是恰到好处。”
脸往上扬了扬,陈图再开腔,已经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神淡气定:“陈竞,在我看来,你绝对不是那种闲得发慌的人,你故意掐着点等我回来,你是想用你手上这个筹码,交换我手上一些你比较急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