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在说着怎么逼迫小玉在陈图面前死去时,说着怎么安排医生把我的孩子活生生地从我的身上扒掉时,更像是在说着你吃饭了吗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类不痛不痒的家常话。
这个对我而言倍感煎熬的时刻,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在我濒临崩溃时,梁建芳总算停了下来,她拍了拍手,像是总结似的,再冷然添上三观歪到了山沟沟里面的几句:“反正人总是要死的,有些人的存在是为了让别人闹心,那还不如早点了结,也算是缓解这个地球的人口压力。”
再抬起眼帘扫陈图一眼,梁建芳语带挑衅:“你肯定越来越恨我了。但即便如此,你这一次还是得对我妥协。”
在对着陈图言语间,梁建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卢周,卢周估计是跟着她作恶不少,那种已经培养起来的默契,让他很快心领神会,他上前一步,用刀子抵住了我的脖子。
丢给卢周一个微微赞赏的眼神,梁建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跟她平时用的手机相差甚远的智能手机,她捣鼓着按了一下,冲着陈图:“报你搭档的电话。你敢耍任何花招,卢周手上的刀子,会直接捅破伍一的脖子。”
气息沉稳,陈图清晰地吐出了一串号码。
梁建芳很快拨号过去,开了扬声器。
在我意料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更觉得膈应不已,那头传来的,是汤雯雯的声音。
带着别样的冷然,她惜字如金:“是谁?”
不作声,梁建芳用眼神暗示陈图好好说话。
眉头蹙起一些,陈图动了动嘴:“是我。”
知道是陈图,汤雯雯居然没有多大的热情,更没有多少情绪渲染,她
241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