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梁建芳用淡得犹如白开水一样的语气,说出了特别丧心病狂的话:“确实,她没有想过要破坏我的家庭。就她这样的货色,懦弱,贫穷,毫无想法,毫无创造性,骨子里面满满男尊女卑的传统思想,整天除了做家务就是做家务,她根本比不上我,她甚至无法对我构成一丝一毫的威胁,但我无法容忍她这么廉价的一个女人,敢对我的男人抱有想法。她看男人的品味和我一样,这不是在无形中拉低了我的品味么?像她这样不知道好歹的贱人,留着有什么用?”
“我原本想让她找个安静的地方,自行去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了断,但我忽然又想,让你或者是大竟看到这悲惨的一幕,似乎显得更刺激。所以,我就威胁她,如果她不狠下心在你或者在大竟的面前了断她自己,那我就直接弄死你们两个下地狱去陪她。”
撇了撇嘴,梁建芳再开口,已经带上了浓浓的不屑:“啧啧啧,这个懦弱了二十多年的小女人,她当时居然想着反抗我,她说她要去陈正的面前揭发我的真面目,她说她要让陈正知道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偏偏我喜欢威胁别人,却最厌恶被人威胁。在她还没来得及告诉陈正时,我为了帮她缓解她对远在深山那边亲人的相思之苦,我找人给她带来了她还在读高中的弟弟的五根手指,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最终诚服在我的手上,她最终带着对我浓厚的谢意,乖巧地给自己找了一个最美好的归宿。”
眼睛越发的通红,陈图的瞳孔越张越大,他瞪着梁建芳:“你这人渣!禽兽,杀人犯!你早晚会下地狱的!”